一种永远不会说“不”的存在。
一种在谷仓的黑暗中找到了真正使命的存在——被一群将他视作玩物的男人肆意享用。
而当他醒来时,他知道,他会心甘情愿地重温这一切。心甘情愿地。
迫不及待地。
彻底地。
这间屋子没有窗户。当他们把他带进来时,蔡斯首先注意到的就是这一点。没有窗户,没有时钟,只有白色的墙壁和房间中央的一张单人床。床垫包着黑色的乙烯基材料,因长期使用而多处开裂。床架的四个角落都垂挂着束缚带。
贾尔把手放在他的后腰上,引导他向前走。那触碰很轻柔,甚至带着几分温存——与前一天晚上的粗暴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在谷仓里的表现很出色,”贾尔说道,“十七个男人。你把他们全都接纳了。”
回想起那一幕,蔡斯的后穴隐隐作痛。他的腹部依然肿胀,沉甸甸地承载着他们的精液。他没被允许排出分毫——贾尔事后塞入的那个塞子,将每一滴都严严实实地堵在了里面。
“谢谢您,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