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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感期,发情期是中、下层人才有的东西。我们没有那种东西。我这样说你能理解吗?”

        荣易抬起眼睛定定看着纪尤,纪尤接着解释,“像我们这样的人,我们从出生就打过药剂了。除Enigma以外我们不受任何信息素驱使。你可能不知道吧我们上等人是不会有发情期的也不会出现信息素紊乱期易感期。”

        荣易嘴角张不开的笑拉成一个虚无的弧度,纪尤在说什么啊,每句话他都听得懂,每句话他都听不懂。呆滞地扯着嘴角,“怎么会呢?”

        纪尤习惯了Alpha的少见多怪,“唉,要不是多了突如其来的变异第四性别Enigma,我根本就可以不受任何信息素影响,希望哪天赶紧出个不受Enigma影响的药剂吧。”

        “我们拥有腺体带来的绝对益处,而你们则是受制于腺体的动物。”

        荣易一句话都没有再听进去,只剩没有发情期,没有易感期一直来回冲荡在脑波里,撞得他头脑发疼,心也跟着发疼。

        纪尤还在继续说,“知道吧,只要我喜欢一个人哪怕信息素匹配度为百分之零我和那个人都可以在一起。他可以被我的信息素牵引着离不开我,我可以随时离开他。”语气里满满的自得炫耀。

        为什么是这样的呢?荣易不明白,这样沉而重的水下冰山被纪尤轻飘飘地就拉出了水面一角,看得人溃叹,心生畏惧。

        荣易清晰地看清他们生活在的并不是同一个国家,同一个星球。

        “如果是这样,那大家都没有腺体不就好了吗。”

        “天呐,你这想法可太危险了。腺体维持这个社会公序的必要品,我既然享受了特权就应该做坚实的拥护者,不是吗?这些话也只能和你说说了,毕竟我接触不到可以同等交流的底层人。我把你当朋友了,荣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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