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见鬼了。”司源低声斥骂一声,而后长腿一踢,陆洺被迎面而来的沙子袭击了一身,下意识把荣易护得更紧。
“再做下去他会受伤,懂?没完没了了还。”
被踢了一嘴沙子的陆洺视线也清晰过来,看着怀里已经发不出多少声音的人,忍痛割爱把下体从荣易身体里拔了出来。
拔出来以后连汤带水地落了一地水,陆洺的肉棒也好,荣易的洞穴入口也罢,都因为淫浪的水过多而泡得隐隐有些发白。
司源又踢了几脚沙子,“赶紧出来啊你,妈的,也不怕泡成巨人观。你看看他腺体被你咬成什么样子了。”
这回因为分心看了一眼荣易的腺体,害得荣易汗湿的侧肩被一点沙子粘上,陆洺恼怒地瞪着司源。
“你神经病吧你。”
手上轻柔地替荣易掉了肩膀的沙子,使唤着司源,“你不找点水来给我们洗洗,用海水能洗吗?”
“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是吧。”司源扯出一个笑,舔了舔牙尖。
一只脚都朝着陆洺的脸招呼去了,这时一片树叶恰好落在荣易脸上,那紧闭的睫毛轻轻动着,窄挺的鼻翼小幅度地收了收。
司源收回了腿,转身进了树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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