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最低原则，不是假装已经有十四亿人签字的建国说明书。」
「承认还没完成，比拿一份没人能拒绝的完成版叫大家鼓掌负责。」
第五组问题问他们是否准备发展成员。
苏小满说目前没有。
「未来呢？」
「不知道。」
「不排除？」
「不知道的意思不是暗中准备。」
「如果有一天要建立公开政治团体，它也必须受我们自己写的规则约束：财务公开、权力有期限、成员可退出、领导可被换掉。」
「但今天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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