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更多人知道，管道不存在本身就是问题。」
「然後？」
「然後让拒绝提供管道的人，不能再把所有要求选择的人都说成只想打砸。」
「这不是行动方案。」
「我们昨天才把塑胶椅搬完。」
罗马奔说。
「你要我今天交五年计画，至少先给我一张能放平的桌子。」
韩卫国没有笑。
「你可以用玩笑延後回答。」
「但调查不会因此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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