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没写不回的法律效果。」顾清说。
「也没写这封邮件等同传唤。」
「不能自行补成有，也不能假设完全没有。」
罗马奔看着那句「准备如何实现」。
「我们连床都没有，他们已经问到如何接管国家了。」
苏小满把镜头转向角落那排雨刷。
「这就是我们目前的战略物资。」
「如果政权下雨，至少看得清楚。」
顾清抬眼。
「两位，先验证。」
上午六点零四分，赵铁柱使用另一支未与公开信箱连结的普通电话，查到邮件中的总机号码确实列在中央机关的公开联络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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