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月低头看了一眼合同。
「这份合同没有写。」
「那今天至少有一件事谈清楚了。」
两人都没有提高音量。
冲突却比任何一次隔空短片更明确。
直播四十六分钟时，梁秋月第一次主动离开合同文字。
「如果加入公开分类原则、事後通知、资料更正、申诉与年度审查，你是否接受公共舆情治理制度继续存在？」
控制室里，罗马奔停下打字。
顾清也抬起头。
这不是合同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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