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奔继续说：
「我们没有一套按下按钮就能安全换制度的完整计画。」
「也不能保证改变不会有代价。」
「但你刚才列的每一个风险，都不能变成一个政党永远不必被拒绝的理由。」
「因为照这种说法，国家越大、军队越强、问题越多，人民就越没有资格换掉掌权的人。」
「最後权力只要把自己绑在国家身上，就能说拆它等於拆国家。」
韩卫国说：「你把党和国家分得太简单。」
「是你们绑得太紧。」罗马奔说。
「紧到有人用协同中心权限安排袭击，你第一句还得先解释那不是正式行动。」
「如果党、政府、国企、承包商和安全系统都能共享同一套权限，出事後却每一层都可以说不是自己，那人民到底要把谁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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