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渊安排了接应。”宋涔律说，“到了前面的桥头，有人换我们的车。”
谢尔玉点了点头。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后座上的人。
谢明棋侧躺在后座上，没有腿的下半身盖着宋涔律脱下的一件外套。他的眼睛闭着，嘴里在小声地念叨什么。谢尔玉听不清，也不想听清。
他们的车开上桥的时候，桥面上的风很大，从车窗缝里灌进来，发出呜呜的声音。桥下的水是黑色的，看不到底，映着两岸的灯火，像一条碎了的银河。
桥头停着两辆黑色的车。
宋涔律把车靠过去，有人从车里下来，拉开后座的门，看了谢明棋一眼，什么也没说，把人抬了过去。
谢尔玉也跟着换了车。
新车的座椅比宋涔律的车软，车厢里有淡淡的香水味。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男人坐在副驾驶，转过身看了谢尔玉一眼，目光在他那件歪歪扭扭的浴袍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
“谢先生，张总让我来接您。您先休息，到了我叫您。”
谢尔玉想说什么，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