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把他的所有犹豫都浇灭了。
“你在上面等等我。”谢尔玉说完这句话,转过身,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了楼梯。
他跑回卧室,从枕头下面翻出手机。屏幕上什么都没有。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未读消息。那个红色的已读标记还挂在他发给谢明易的那条消息下面,像一个无声的回答。
谢尔玉拿着手机站在那里,忽然不知道该打给谁。
报警?
他说什么?说他的大哥把他二哥做成了人彘关在地下室?说他大哥可能在外面玩死过人?说他女儿不见了?
他会变成那个被调查的人。
他翻开通讯录,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往下看。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两次,三次,又划过去了。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名字。
张渊。
名片他存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存,也许是出于礼貌,也许是出于某种他一直没有承认的、对“另一条路”的隐秘期待。
谢尔玉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三秒钟,然后按下了拨出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