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一点……主人……用力操死我……我是您的母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粗暴的贯穿和撞击声在暗红色的丝绒沙发上激起黏腻的水音,每一次沉重的挺送都将段承安撞得向前滑动,整个人狼狈地陷在沙发里。

        "哈啊……太深了……主人……骚货...骚货里面要被操烂了……!"

        段承安的嗓音早已哭得嘶哑,可那里面的哭腔非但没有半点哀怨,反而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极度渴望被彻底摧毁的疯狂。他引以为傲的身份、那些风光无限的头衔,在这一刻被这间奢靡的包厢彻底撕得粉碎。他主动将腰肢往下塌得更低,将最脆弱、最隐秘的穴肉毫无保留地敞开,迎合着刘总近乎虐待的重击。

        刘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彻底沦为玩物的浪荡模样,心底的施虐欲被无限放大。他猛地掐住段承安汗湿的後颈,将他的头狠狠往下压,让那张红肿失神的脸埋进沙发靠垫里,随後加重了腰部的力道。

        "不是很喜欢被男人压在身下当狗吗?睁大眼睛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到底有多贱!"

        "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粗喘在耳边回荡。刘总每一次凶狠的抽插都精准地研磨着体内最敏感的弱点,强烈的快感如同海浪般一波又一波地席卷而来。

        段承安的前端早已失控地分泌出大片透明的清液,濡湿了一大片丝绒布料;而後方却被那根滚烫的巨物操得红肿翻开,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淫靡的白沫。

        "啊……哈……求您了……操死骚货啊啊啊……"

        段承安的十指死死抓着沙发边缘,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撕裂。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的迷香与体内几乎要烧穿神经的快感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冰火交融的极致痛苦中。他一边剧烈地痉挛着,一边不受控制地发出高亢而淫荡的呻吟,灵魂在彻底的堕落中获得了一种近乎扭曲的安宁。

        刘总粗喘了一口气,一把揪住段承安汗湿凌乱的头发,将人从沙发上硬生生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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