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今晚自然是不回徐曼丽家了,首先是车都送到北国丽城了,其次自从他出门后徐曼丽就一直在教导沈念下回该做好什么来讨好服侍主人,这种病态的皈依者狂热也让他有点害怕。
林牧摇摇晃晃的坐电梯上楼,江雪确实灌了他不少,虽然脑子还清醒不过身子却有点不太稳了。
打开门,邱秋已经像小狗一样裸着跪趴在门口等候主人了,一开门就是一具白花花的性感娇躯颇具有视觉冲击力,但林牧早对此毫不惊讶,便是他训练邱狗狗这么做的。
林牧嘴巴一边“嘬嘬嘬”,一边进门将鞋脱了,邱秋便懂事的张开嘴巴,像小狗一样用“爪子”和嘴帮主人把臭袜子脱掉,而后被主人的大脚踩住脑袋,按在木地板上踩着玩,这种侮辱性的行径在她看来只是主人和她互动玩闹的一种方式。
也是,被前主人那样侮辱调教都不反感,更何况只是给林牧踩踩脑袋。
林牧有点看不懂邱秋,她明明拥有最大的能力,却对自己的命运听之任之,换句话说,如果邱秋原来就认识白泽,那么如果秦长青真的不是白泽的话眼前这个女人难道一点都察觉不出来吗?
世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自然也不会有两个完全一样的人。
比较好的猜想是邱秋真的钝感力拉满了,外加白泽的性格为人和秦长青十分相似,所以邱秋真没注意到,最坏的猜想则是,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林牧垂下眸子,看着自己脚下看似人畜无害的温顺小狗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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