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背德啊……可是她更有感觉了。
或许她可以通过新的快乐,覆盖掉曾经,覆盖掉所有糟糕的回忆。和眼前抿唇思考女人一起。她的视线落在简初晴的唇瓣上。
简初晴倒是很规矩,说去她的房间。
上了楼,韦祎的房间是梦幻的奶油粉色,床上挂着帷幔,墙上有裱好的油画,像简初晴想象中公主的房间。
经过门口,韦祎的视线扫过走廊尽头的露台,她当年从那里跳下去,脚下踩着的地板,那时候淌着血。
妈妈的脸在她脑海里,那么亲切,又无比陌生。
吻打断了她的回忆,简初晴把她推到在床上,跨坐在她小腹上,俯身继续缠绵地亲她。
韦祎的性癖是咬人,简初晴则是亲吻,像小鸟那样啄吻,随着情感渐浓,循序渐进地加深。
她往往忍不到简初晴来撬开她的嘴巴,主动张开嘴,伸出舌尖同她交缠。
肩膀上的手不断收紧,亲吻的目的变成吞下彼此,韦祎解开自己的睡袍,敞开衣襟,露出玉白的皮肤:“什么都没穿,为了方便宝宝操我,快点……”
话语被简初晴打断,她咬住她的舌尖,手从她的肩头下滑,用力揉捏她的胸部,绵软的乳肉在她手中被抓着揉着,乳头立起来,被揪起来又按下去。
等乳尖被欺负得泛着红,简初晴滑下去,把它含进口中,含得深了,连带着旁边的乳晕,一起吮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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