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带着点亲昵与依赖,随即,他便转身,步履轻快地跃下了擂台,留下一个挺拔潇洒的背影。

        他手中那柄与凌清玄的霜寂如此相似的长剑,自然也落入了许多人眼中。

        “咦?许师侄手中那剑……好生眼熟!”

        “可不是吗?简直像极了凌师叔的本命仙剑!”

        “凌师叔竟将仿制佩剑赐下了?看来对这位弟子当真看重啊……”

        观众席上议论纷纷,连长老席上也投来了几道探究的目光。

        坐在凌清玄身侧的宗主玄诚子抚须轻笑,低声道:“清玄,看来你终究还是听进去了。赐下此剑,倒也合适,免得旁人总说我九霄仙宗亏待了这天灵根。”

        凌清玄面无表情,目光仍落在许宸消失的方向,语气平淡无波:“不过是用当年铸剑余下的残料,掺了些灵矿练手之作,并非什么神兵利器。”

        玄诚子闻言,笑容微僵,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呀……便是如此。即便只是练手,既已赐下,何必再言明材质?平白冷了弟子的心。”他见凌清玄并无反应,只是沉默,也只得叹了口气,不再多说。

        无人知晓,凌清玄此刻平静外表下,正翻涌着如何陌生的心绪。

        当许宸在阳光下,那般珍重地举起那柄剑时;当旁人议论那剑与霜寂的相似时;当他自己亲口说出那是“残料”与“杂矿”所铸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尖锐的刺痛感,猛地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竟萌生了一个荒谬的念头:为何当初,没有多留下一些玄铁?哪怕只是多留一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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