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上了一件剪裁优雅的米白色连衣裙,裙摆恰到好处地垂在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白皙如玉的小腿。
一头海藻般的长发被精心打理成温柔的波浪卷,随意地披在肩上。
脸上是精致而又毫无攻击性的淡妆,根根分明的睫毛,水润饱满的唇瓣,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朵在晨露中悄然绽放的、不染尘埃的白玫瑰。
她看起来是如此的完美,如此的优雅,如此的……“正常”。
然而,在这身圣洁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装扮之下,她的身体却早已做好了迎接审判的准备。
她没有穿内衣,那对经过激素改造和无数次玩弄,又做过扩大手术,如今已经变得异常饱满挺翘的雪乳,只是依靠着连衣裙本身的胸线设计来支撑,
乳峰上那两枚冰冷的、象征着奴役与婚姻的金属环,紧紧地贴着细腻的布料,仿佛随时都会穿透而出。
裙摆之下更是空无一物,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早已被淫水浸润得微微湿滑的秘境,正随着她的每一步走动,与大腿内侧的肌肤进行着若有若无的摩擦。
当她踩着细高跟鞋出现在那间窗明几净的美术教室外时,几乎是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教室里的学生们,甚至包括那位年过半百、德高望重的教授,都看到了这位如同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气质绝佳的绝色美人。
她的出现仿佛一道清冽的泉水,瞬间冲淡了画室里那略显沈闷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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