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彬拿了林墨的亵裤,将他私处黏腻的淫液都擦干净了,这才起床,去门口叫了一桶热水来。

        他舒舒服服的抱着晕过去的林墨洗了个澡,吃够了豆腐,然后才将两人擦干,抱上了床。

        他帮林墨将被子盖好,懒懒散散的想留下睡觉,又觉得不太好,他向来是不喜欢和别人睡一张床的,而且林墨只是他计划中要调教的完美的性奴而已,等他玩腻了,还是会甩掉,还是不要太过亲近比较好。

        他看着林墨完美的脸,心想果然长的好就是有优势,自己还从来没有对那个奴隶这么兴趣盎然过,玩了几天,不仅不觉得腻味,反而越来越喜欢。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还是下肯床,回了自己的房,有些睡不着,于是拿起那根未完成木雕,继续动工起来。

        林墨这一晕就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他睁开眼睛,身上是清清爽爽的,自己一个人好好的躺在床上,显然是被秦元彬照顾了的,他用被子捂住红扑扑的脸颊,一张小脸紧绷绷的,终于是忍不住笑了。

        昨晚他的阴茎虽然被绑着,但是在主人的操弄下,十分爽快,想着秦元彬花样百出能将自己玩的浪叫连连的手段,又想起对方事后的温柔,只觉得内心柔软一片。

        他起床,洗漱一翻之后,破天荒的想去秦元彬的房间里看看对方在做什么,到了门口才得知对方还在睡觉,只好转身去了书房。

        这时,被他派去执行任务的林一回来了,林墨接过对方手中密信,一目十行的看过去。眉头越皱越紧。

        当天,还不到傍晚,秦元彬就被见到了林墨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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