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明白了吧?”阿扇飞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精明,“你以为你舅舅为什么死活不让你接触俗世?为什么不让你学那些乱七八糟的采补功法?又为什么每天变着花样,用那些连内门长老都眼红的高阶妖兽精血和天材地宝,去熬制药膏塞进你那口逼里?”

        阿扇用扇子敲了敲那段朱砂文字:“他那是在养玉!你这具身子,是整个修仙界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顶级至宝,他把你关在院子里,不让你破身,是在用最精纯的药力,把你那口穴里的每一寸软肉、每一个褶皱,都温养到最完美、最饥渴的状态,他在等你彻底长成的那一天,你这具身体,绝不是用来给那些外门废物当排精尿壶的,你舅舅,肯定对你有天大的图谋!”

        ——轰!

        赵霁玉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常年以来,因为自己身体异于常人而产生的自卑、因为被舅舅严加管束而积攒的愤懑不平、以及对未来命运的惶恐不安,在这一刻,犹如烈日下的残雪,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原来如此……

        一股前所未有的释然和隐秘的期待,涌上赵霁玉的心头,就在他沉浸在真相大白的震撼与情潮中时,藏书阁底层的温度,毫无预兆地骤降。

        原本静谧的空气里,突然刮起了一阵刺骨的阴风,这风不像是从门外吹进来的,倒像是从地底深处渗出来的,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浓烈腥臭味。

        那味道,就像是死了十天半个月的妖兽尸体,混合着发酵发臭的陈年精液,熏得人直反胃。

        “啪嗒……拖……”

        “啪嗒……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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