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你说,你都死了,你那东西,是不是……”陆孝却不答,只拿双眼在他身上打量,嘴角还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放肆!”温衾听懂了,气得浑身发抖,没想到这小崽子竟如此胆大包天,敢拿自己开玩笑。

        “好了好了!”见真的把人惹恼了,陆孝这才收敛,用满是污血的手,慢慢掀开身上的官服,胸口一个狭长的血窟窿,这是他的死因。

        “你也被人一剑杀了?”温衾一滞,陆孝双手还在不停地流着污血,他想起那鬼差先前说的,束魂链都没办法,想来这束魂链定是为了惩戒不听话的鬼魂,那陆孝还挣脱了……

        “这个,很痛么?”指了指手腕,温衾问。

        陆孝有些惊讶,旋即就瘪了嘴,带着小孩子讨糖吃的口吻,黏黏糊糊地就想往温衾身上蹭。

        “疼死了!义父也不知道走慢些,等等孩儿!害得孩儿好找啊!”

        “咳咳……”这人真的,温衾找不到词形容,这不是他认识的陆孝吧?眼前这幅泼皮无赖样儿,跟那个整天木头似的呆子,是同一个人?

        “肃静!”判官放下手里的书卷,清了清嗓子,问道。

        “陆锦寒,本官见你阳寿未尽,为何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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