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不完全错。

        但他似乎以为承认这一点就能让自己比我乾净。其实不会。人只要在看到某件事之後选择沉默,那件事就会在他身上留下位置。差别只在於,有些人愿意承认,有些人需要先骂另一个人来证明自己没有那麽坏。

        「你可以不跟我合作。」我说。

        「我没有要跟你合作。」

        「那就不要把规则纸带走。」

        「这是我的事。」

        「不。」我看向他的校服口袋,「这是沈予安的事。」

        他没有回答。

        江沫忽然说:「纸不是最重要的。」

        我转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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