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剑的主人是谁,自然不做他想。
慕航将下巴放在青玹的肩膀上,声音委屈极了:“我这么大儿一个活人站在这里,师尊的眼里却只有那把剑,真是伤透了徒儿的心。”
青玹听得只觉血气上涌。即使知道是魔障造的幻境,被他的徒弟们接连三的绑起来,还是让他忍不住怒火攻心。
看着青玹因心情激荡而身子紧绷,扯动身上的红绳勒出一道道印子,慕航终究是心疼地收起了玩笑话,含住青玹的耳垂吮吸舔弄,让他被扰乱思绪分了神,自然而然地放松下来。口中的热气呼入青玹的耳蜗,倒是搔得那处痒乎乎的。
“嘿嘿,师尊别气,慕航自是知道师尊的心意的,您虽收了四个亲传弟子,却只把慕航给的信物随身带着,当是对慕航另眼相待。”
青玹没好气得想反驳,慕航却先将夹着药丸的手指塞进他嘴里,搅碎了他原先想的一番话。
喂他服下药丸后,慕航将他拉到了自己膝盖上躺着,捞起一缕银发在指尖把玩。
“慕航对师尊也是仰慕已久。当初在客栈里初见师尊戴着斗笠的背影,就知道一定是个超凡脱俗的大美人。”
嘴上表述着心迹,慕航的手指也没停,捻着青玹的发尾,让细软的发丝搔拂过寸寸肌肤。被头发抚弄虽不如插入后穴那般快感激烈,却也慢慢唤起了四肢百骸的淫意。青玹的脚趾也时不时地绷紧又松开,显示着身体受到的欲望。
“师尊后来揭了遮面的纱,其他跟我一起趴在后窗偷窥的小孩都没趣地离开了,念叨着‘怎么是个臭男人’。呵,他们才是一群不懂欣赏的毛头小子,美人便是美人,哪在乎什么性别之分。那戏坊里娇媚动人的戏子,不也许多是男人扮的。”
发丝扫过茱萸时,青玹被麻痒逼得弓起了身体,胸部却因此挺得更高,直被短硬的发茬戳出更深的痒意。慕航见他反应剧烈,愈发地欺负起了挺立的小红豆,又抓住一片发尾,撩拨另一边的乳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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