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完全勃起,前端不断渗出清液,把还挂在大腿上的裤子顶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自己夹紧点。”铁匠的另一只手仍按着他的腰命令道,“不然晚上可没地方睡。”
林砚几乎要骂出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需要这每天两银币,需要这个能住的地方。于是他只能咬着下唇,强迫自己继续擦那些早就擦过一遍的工具,任由铁匠的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
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
后穴被玩得又软又湿,每一次抽送都发出黏腻的水声。
铁匠的手指时而缓慢地旋转按压,时而快速地抽插,专门对着那一点又顶又揉。
林砚的呼吸乱成一团,金色短发被汗水黏在额前,白皙的手指死死抓着抹布,指节发白。
他想忍住,想至少不要在这种情况下高潮,可身体太诚实了——当铁匠忽然并起手指,快速而精准地连续按压那一点时,他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
高潮来得突然且猛烈。
他弓着腰,后穴痉挛着死死绞紧铁匠的手指,一股一股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吞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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