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身往上延伸,长得不像人该有的尺寸,从根看到顶,他怀疑含到喉咙都还得剩半截在外面。

        颜色虽然深,但能看出来没这么用过,囊袋越往上越嫩,顶端已经涨成深红,龟头圆而满,边缘那圈棱清楚得能刮手。

        此刻马眼已经裂开一条湿缝,一跳一跳往外吐水,黏在林砚指节上,亮晶晶的。

        更吓人的是肉棒里面似乎镶嵌了什么东西,一共有五个像珍珠似的包。

        从根排到中段,一颗比一颗清楚。镶嵌在肉里,把表皮撑得发亮、发薄,底下的东西圆的、扁的、带一点棱的都有,颗粒不匀。

        最小的一颗靠近根部,像石子;中间两颗最大,并着鼓出来,中间只隔着一条被挤窄的皮肉;最上面那颗偏菱形,正顶在掌心最嫩的地方。

        勃起时整根凹凸不平。

        手一捋,五颗硬包一颗颗滚过掌心,肉是烫的,包是硬的,每摸过一颗,皮就变形一次,看起来像一截长满节疤的热铁。

        林砚盯着看了两秒,咽了咽口水。

        这哪是性器,这是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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