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看起来好……好色情……
莱特只看了一眼便像是被烫着似的移开，可林砚抬手理头发时，袖口又往下滑了一点。腕骨上也留着一圈淡淡的红印，不深，却很整齐，恰好像被什么扣在那里过。
好了，这下连装作没看见都显得刻意了。
莱特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偏偏林砚还浑然不觉，把外套放好后便往里走。他走得不算慢，只是动作有一点细微的不自然，腿间不像平时那样利落，步子迈开后还会停顿半拍，像是在忍着什么不方便让人知道的异样。
莱特的视线只来得及碰上去一瞬，耳根便蓦地热了。
那点红很快顺着耳廓漫到颈侧。
他立刻低下眼，先去看桌上的灯，又去看那两本早已看过无数遍的书，仿佛上面的字忽然变得格外值得研究。可目光绕了一圈，最后还是无处可放，只好落在自己交握的双手上。
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
他忽然有些后悔方才看得太仔细了，脑子里全是林砚的模样。
“你白天……”他问得很轻，还是给村民看病那种口气，“是不是出事了。要不要我看一眼。治愈魔法对淤血也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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