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了么?”纸鬼白动了动喉结跪坐起身,两三下单手除去外裤,露出少年人秀美的窄腰。一双大腿白得晃眼,胯间只剩条黑内裤绷紧,遮挡勃起的羞耻欲望。

        纸鬼白拉低内裤自慰,另一只手掌覆在纸夭腿间挑逗,指缝牵连着银丝:“这里湿透了,我好想进去。让我插进去,好不好?我会…很温柔的。”

        少年眼神迷离,随动作低喘:“黧黧……黧黧……我轻轻插好么?我不会弄痛你,还给你舔干净……做到你舒服为止。”

        这对双生兄妹一个幼一个弱,幼龙日夜找借口要抱要蹭。相亲相爱的磨人功夫浑然天成。

        但真正要说交合相融,还只停留在幻想。

        纸夭闭眼捂住耳朵,神情不耐,阻挡没完没了的污言秽语。见状,纸鬼白眼眸微沉,指腹拨开花心,挺腰轻怼:“别躲。看着我……不然,我一不小心插进来。”

        纸夭被刺激得心跳漏了一拍,情欲决了堤,心潮澎湃淹没理智。她掐住男孩大腿,手串发出清脆的铃铛响:“哥哥——”

        这一声叫得百转千回,不仅不再回避,反而主动纳入,仿佛连灵魂也跟着一起撒娇。

        红肿的肉棒顶端被浅浅吞入,纸鬼白肩头颤抖,慌张往外拔,滑出去别进腿缝快速摩擦。

        双胞胎的哭喘声混在一起,新床剧烈摇晃。嘤咛声青涩而混乱,持续到再一次高潮。

        纸鬼白俯下身含住纸夭的乳尖,舔舐溅来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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