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龟头被菊穴口紧紧箍着,肠肉就像个最合适的鸡巴套子,磨蹭着龟头最敏感的系带,喉咙被倒着走的学弟掐住,鸡巴随着脚步的后退往外抽出一小段。

        被异物填满的喉管轻松了些,下一刻却被学弟掐着喉咙往前带,另一个拽着跳绳牵引的学弟顺势往后一拽,过量的刺激让陶念扣住学弟的手,跟在性处理器学长后面的学弟们被这一幕逗笑了。

        “学长这手细皮嫩肉的,就算是挣扎看起来也像是欲拒还迎啊。”

        陶念喉咙溢出可怜的呜咽,嘴里的鸡巴插得他喘不过气来,视野里只能看到学弟流汗的下腹,手指却被旁边的人轻松掰开,手心塞进两根粗硬的大鸡巴。

        敏感的手心忽然被烫得想要收手,却被毫不留情的力度拽了回去,按在两根手感形状不一样的鸡巴上。

        自己整个人被菊穴里的鸡巴推着往前爬,根本走不快,陶念不知道自己的证件是不是就藏在这群学弟的终点。

        操干菊穴的鸡巴很快就抵着肠肉射了进去,嘴里的鸡巴抽出来在自己脸上不断拍打,黏在鸡巴上的唾液在脸颊上拉出一道淫丝,一边颧骨被扇得泛红。

        “学长被鸡巴扇红脸的样子可太欠操了,真就跟外面抹着腮红出来站街的婊子一样。”

        陶念暗自兴奋地缩了缩逼,用脸接着学弟射出来的温热精液,黏稠的液体一股一股落在自己脸上,白精挂在睫毛根部,缓缓睁开有些沉重的眼皮。

        热水瞬间从上方洒下,他下意识伸手去挡,却被下一个排队的学弟抓住手臂,脸颊被按在勃起的丑鸡巴上,淋浴冲走了脸上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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