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床边跪下,伸手轻轻拂去她湿润额头上的一缕乱发。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她的身体,无法回避那床单上浸染的痕迹——那是另一个男人占有她的明证。他感到下身再次变得坚硬如铁,那股情欲交织着扭曲与困惑…………交织着嫉妒、屈辱以及一种想要夺回属于自己之物的强烈渴望。

        “李温,我……”他开口说道,嗓音沙哑。“我需要你。求你了。”

        她轻轻摇了摇头,神情疲惫,脸上流露出因不适而产生的真实苦色。“噢,泰??迪。我做不到。对不起。我……浑身酸痛。他刚才……嗯,你也听到了。”她长长地叹了口气,那疲惫的叹息诉说着她身体刚刚遭受的剧烈冲撞。“他刚才真的狠狠操了我,张德。我需要恢复一下。我们得等到明天了。”

        她语气中的决绝犹如一盆冷水浇下。他内心的渴望正疯狂涌动、剧烈搏动,但她的身体状况却成了一道他无法逾越的高墙。他那迫切想要“夺回”一切的愿望落了空。这种挫败感化作了切实的身体痛楚。

        然而,在那痛楚之下,兴奋感仍在涌动。她的酸痛是因为那个男人——因为那场激烈到让她无法再容纳另一根阴茎的性爱。那种屈辱感反而成了助燃剂。他只是点了点头,下颌紧绷。

        他扶她起身,双手轻柔地触碰着她发烫的肌肤。他带她走进浴室,放好温水,帮她洗去身上的汗水和马克留下的气味。整个过程中,他的阴茎一直处于极度勃起的状态,那坚硬、搏动的肉体无声地昭示着他内心扭曲的欲望。当水流触碰到身体时,她因疼痛而皱起眉头;看着她如此脆弱敏感,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或许是占有欲。

        他用柔软的毛巾将她擦干,带她回到床铺干净的一侧。她侧身蜷缩起来,避开了那片湿漉漉的区域,几乎瞬间便沉沉睡去,呼吸变得深沉而均匀。

        张德在她身旁躺下,小心翼翼地避免触碰到她。房间里依然弥漫着性爱的气息——那是属于马克的味道。他仰面躺着,凝视着天花板,阴茎依然直挺挺地竖立着,宛如一座坚硬而充满挫败感的纪念碑,见证着今晚发生的一切。他感到精疲力竭,情绪支离破碎,同时又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性兴奋之中。对他而言,入睡已成奢望。他只是躺在那里,身体紧绷,心境绝望,听着妻子那深沉而餍足的呼吸声,等待着那个仿佛遥不可及的清晨。

        李温那轻柔平稳的呼吸声,与张德内心翻涌的风暴形成了宁静的对比。他僵直地仰面躺着,胯下那股持续却未获满足的胀痛,仿佛一个残酷的玩笑。每当他闭上眼,脑海中便浮现出那一幕:马克那浓稠、如珍珠般色泽的精液,正从李温那被充分开发过的湿润穴口缓缓溢出。耳边回荡着她的尖叫——那是一种因另一个男人而发出的、原始而狂喜的尖叫,是他十年来从未能从她身上激发出过的声音。

        他根本无法入睡。那种挫败感化作腹部的一阵痉挛,与一种既屈辱又带着电流般刺激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她被他弄得酸痛不已,身体状况根本无法承受我的进入。”这个念头本该让他备受打击,然而事实恰恰相反,它反而让他的阴茎在紧贴大腿处微微抽动——那是一种背叛理智的、渴望的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