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知城。
她愣了一下,去看旁边那块木牌。
木牌上刻着三个字:裴吉。下面一行小字,茶水间侍值。
沈枝意的手脚发凉。
两样东西。一个是她穿书之初第一个想靠近的人。一个是她穿书之初误认为裴寂的那个名字。
她转过身。
裴寂站在台阶底下,堵着唯一的出口。
他把外袍脱了。只穿了件里衣,白的,领口松着。手上的石榴汁洗过了,但指甲缝里还残着一点暗红。
“坐。”
沈枝意没坐。她退了一步,后腿碰到了软榻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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