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不能让人觉得,他正在研究如何逃出去。
因为他根本不打算逃。
一个没有兵权、没有财力、没有可靠亲信的皇子,真要逃出宗正寺,只会让自己从嫌疑人变成畏罪潜逃的犯人。
到那时,皇帝恐怕连重新查案的理由都不需要了。
他要找的不是出口。
而是能让消息合法流动的缝隙。
傍晚,纸笔送来了。
送东西的是个年轻书吏。
约莫二十出头,身材瘦小,左手食指上有一道旧伤。
他将纸笔放在桌上,低头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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