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说你这话说的，扛人也能扛。
苏玉兰笑，笑完她说婶子你那豆角卖不完腌上，别烂在筐里。
傍晚乔小凤来拿她的裤衩。她走到柜台后头，弯腰去筐里拎，拎着了，攥在手里，抬头看陈满仓，眼睛里有笑。她把裤衩塞进兜里，说满仓，那五块钱我明儿带来。
陈满仓说不用急。
乔小凤说我不急，我急的是别的。
苏玉兰在前头数钱，没听见。乔小凤走到前头，跟苏玉兰说了两句黄瓜钱的事，结了，揣着钱走了，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柜台后头，那一眼短，落在陈满仓脸上。
晚上关门，陈满仓摇卷帘门，铁门哗啦响。苏玉兰往里屋去，走到门口说满仓，明儿你去把南边那批货接回来，我盯店，你早点回。
陈满仓说好。
他躺在后仓窄床上，手背上的印子在黑暗里痒。他伸手摸了摸那四道痂，想起乔小凤说用嘴抹。外头巷子里狗叫了两声，静了。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那根东西在被子里硬着，顶出一个尖。他把手伸出去，搁在被子外头，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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