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高大的身体在她怀里抖,抖得很凶,像要把这二十三年攒下来的东西一次性抖干净。他的鸡巴却越来越硬,每一次顶入都带着哭腔般的力度,把她穴肉操得又软又湿。

        地沟里很静,静得只剩他压抑的喘息、她的心跳,和肉体碰撞的水声。

        “霍烬,哭吧。”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放得很轻,同时夹紧穴肉,“这儿没人,就我,你哭多大声我都兜着。精液……也全射给我。”

        他不答,箍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一寸,鸡巴却突然加快速度,又深又狠地抽插起来。

        “戒指断了好。”她自顾自地说下去,声音已经染上呻吟,“断了拿血焊上,以后比新的还结实,摘都摘不下来。你的精液焊进去……就更摘不掉了。”

        “手。”他闷了半天,挤出这一个字,同时狠狠顶到最深处。

        “划了道口子,小伤。”

        “我看看。”

        “不给你看。”她把手背到身后,却把胸口更用力地往他脸上送,“一看你又要跟自己较劲。你就看着我的逼……怎么吃你的鸡巴。”

        霍烬埋在她胸口,半天没动,再开口的时候嗓子哑透了。他一边哭,一边用力操她,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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