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烬喉结滚了一下,用左手碰了碰她的头发,指尖插入发丝间,轻轻收紧,像是在克制自己想把她按进怀里狠狠亲吻的冲动。

        “真不疼。”他说,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话,“比挨皮带轻多了……也比我想把你的小穴操到合不拢轻多了。”

        姜念鼻子一酸,没接这话,却感觉自己腿间又湿了一分。她把摊车推起来,“回家,擦药。”

        回去的路上他抢着推车,右手使不上劲,就用左手推。姜念走在他旁边,一路都在数落他,从烫伤数落到上次踹车门,从踹车门数落到地沟里那几个黑手印。每一次她提高声音,他都能看见她胸前那对柔软的奶子轻轻颤动。

        霍烬一声不吭地听着,听到最后来了一句,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他伸手摸你。”

        “没摸到。”

        “摸到一点,那只手就别想要了。”他侧过头,眼神暗沉得可怕,“谁敢碰你,我就剁了谁的手。你的身体、你的奶子、你的逼……都是我的。”

        姜念停下脚步看他,路灯底下他那只缠着的手垂在身侧,手背上的水泡被灯光照得发亮。她能清楚地看见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的轮廓,又粗又长,几乎要把拉链撑裂。

        “霍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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