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紧了，”我对他说。
他的手指用力抓了上来，既绝望又无力。
我慢慢屈膝下蹲，引导自己坐到他身上。这次的角度不同——是从背后进入。当他那钝圆、柔软的顶端抵住我早已因那背德的兴奋而湿润的入口时，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种禁忌感、旁观者的存在以及那种彻头彻尾的“错误”感，构成了一种比任何肉体快感都更强烈的兴奋剂。我缓缓下沉，动作缓慢而刻意，将他那并不算雄伟的尺寸一点点纳入体内。
一声破碎的喊叫从亚瑟胸腔中迸发出来。他的头向前垂落，额头抵在我的两肩胛骨之间。他的髋部抽动着，那无力的挺送完全源于纯粹而强烈的渴望。
汉娜像雕塑一样僵立着，一只手紧紧捂住嘴巴。她双眼圆睁，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身体包裹住她祖父身体的那个交合点。
我开始律动起来。浅浅的、摇摆般的研磨动作。轮椅发出吱呀声，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淫靡。我背对着他，脸却面向汉娜。在骑乘她祖父的同时，我注视着她。我看到了她眼中的厌恶与震惊。然而，在那深处，我捕捉到了另一种情绪的闪现——一种阴暗、不愿承认却又难以抑制的好奇心。那是一种燥热。
“看见他如何进入我的身体了吗，汉娜？”我呻吟着，声音因情欲而变得急促。我向后伸出一只手，手指穿插进亚瑟稀疏的头发里，将他的头向上拉起。“看他有多渴望？”
亚瑟的嘴凑到了我的颈侧。他那没有牙齿的牙龈紧紧咬住我的皮肤，又吸又啃。那是一种湿润、钝重且带有研磨感的压力。那是占有的印记，一种流着口水、近乎绝望的宣示。这种感觉既怪异又原始，像电流般直击我的身体深处，让我不由自主地收紧肌肉，将他紧紧包裹。他在我颈间发出低沉的呻吟，双手从我腰侧摸索着环抱过来，指尖触碰到了我的胸部。
他的动作有些笨拙——中风的后遗症加上情欲的冲动，让他难以协调——但他最终还是抓住了我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并揉弄起来。他的触碰出奇地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索求意味。
“对……就是那样……”我弓起背脊，将胸部迎向他的双手，好让自己更彻底地任由他亲吻。他将吸吮的动作从我的脖颈转移到了肩头曲线，随后向下移动；他努力调整着头部，试图从这个别扭的角度够到我的胸部。由于难以做到，他转而开始舔舐——湿热的舌尖划过我的脊柱，牙龈则在我的肩胛骨上按压、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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