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死了,屍体在哪里,没有人知道。阿澄说处理乾净了,这一个月来,确实什麽消息都没有。没有新闻,没有报案,没有任何人在找一个失踪的律师——至少表面上没有。
可是太乾净了。
乾净得不像处理过,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
魏崇岳放下纸,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是我。」他的声音很温和,温和得像在问候老朋友,「帮我查一件事。不急,慢慢查。」
他顿了顿。
「阿澄这个月,人在哪里。」
月娥商店的二楼,房间里很暗。
黎书宁已经睡着了。她侧躺在长枕头的右边,怀里抱着那只臭脸的灰猫布偶,抱得很紧,像是怕它跑掉。阿财趴在床尾,圆滚滚的一团,偶尔抖一下耳朵。
霍以澄躺在长枕头的另一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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