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出来的话,那岂不是储量还很充足?

        我顿时喉头抖动,功利心和食欲同时高涨,没问他就跪了下来,顺手把他的包皮褪到冠状沟底下。

        他嘶了一声,膝盖微曲,臀部往后收缩,几乎要把家伙从我手里抽出来。

        我以为是弄疼了他,赶忙抬头打算道歉安慰,却发现他五官并非痛苦得挤成一团,而是眉头皱起,但双眼紧闭。

        “想射?”

        我明白了。这家伙第一次,还很敏感。于是我用手指腹堵住他的马眼,轻轻地蹭着光滑饱胀的龟头。

        王朋抿住嘴唇,像是强忍着才没有喊出来。面对我的提问,他拼命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摇头,显得很是矛盾。

        “这里想射。”我左手罩住他两颗紧缩的蛋蛋:“但是心里还想多玩一会儿?觉得就这样射了,太可惜了,不够爽,是不是?”

        “嗯。”他羞耻地出声了,眼睛也张开了,水汪汪得和我对视。

        “你挤压自己的臀大……就挤屁股瓣,想象这个位置在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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