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声音不高:「咱们的老规矩,铜币平分,材料各拿各的。可它……谁也没''''拿''''。它是大夥儿打的。那就该卖,卖了,平分。」
「卖了,」老唐急了,「芯就没了!」
「不分,」小满抬起头,「给谁?给你,霜刃怎麽想?给她,你怎麽想?」
「抓阄!」大志说。
「交给运气?」老唐瞪眼,「我演戏二十年,最恨抽签定角色!」
吵了半个时辰。
大志把所有的分法都算了一遍:卖,一人二十四,铁没了;给一个人用,四个人心里长刺;抓阄,听天由命;折价记帐,谁拿谁欠一百二,谁也欠不起。
小满抬起眼,看我。
满桌,帐上最紧的人是我。头盔的债,仓的月供,都压在我一个人的帐上。最该说「卖」的,也是我。
我张了张嘴,把那个字,咽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