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这碗汤,是他等我到凌晨一点的证据。是他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但依然为我留了一盏灯、一锅热汤的证据。

        而我今晚——主动走进了另一个男人的家,吻了他,让他的手摸到那条线的边缘。如果不是我自己喊停,我不知道会发生什麽。

        我没有资格喝这碗汤。

        但我还是喝了。

        一口接一口,混合着咸涩的眼泪,把它全部喝完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纪延身边他睡着了,我轻手轻脚地躺下,他下意识地把我揽进怀里,闭上眼睛。

        脑海里响起顾深的话:「以薰,你今晚已经够勇敢了。」

        勇敢。

        他把我主动走向他的那一刻,叫做勇敢。

        纪延会怎麽叫它?我不知道。我也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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