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礼一切从简,请将我的大体火化,跟秦明曦共同放在夫妻柜,并让我的名字冠上对方的姓氏。」
念到这里,秦仪有些坐不住,她开始叨叨着「成何体统?」、「哪有战友在放夫妻柜的?」
但随着秦昕将遗嘱的内容继续念下去,秦仪的抱怨声戛然而止,并逐渐被惊讶取代,最後化作泪水,任凭其在脸上流淌後滴落。
小仪,对不起。
爸爸骗了你一辈子。
其实曦曦爸爸并不只是我的战友。
他是我的家人、我的知己、我的挚爱。
不敢告诉你,因为在你读书的时代,光是单亲就让你被同学给嘲弄许久。
你一次次哭着向我倾诉的样子,我总是历历在目。
如果再让别人知道你的父亲是同性恋,我不敢想你在社会上会受到怎麽样的抨击与歧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