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两只脚抬起来,用我脚弓夹他那根,他穿那条蓝染的裤子,兜里全是零钱,他先把零钱掏出来放池沿上。
我脚底有血,滑,握不住,他就用我脚趾掐住冠头,掐得疼。
我说他拿我脚当钳子。
他说钳子好,钳子不用洗,鸡血就是润滑,润滑得他那根直滑。
他蹲在水池边不动,光让我两只脚一压一放,放得他骂人,骂他哥,骂鸡,骂菜场。
周小敏在案板那头剁鸡,剁得咚咚响,她头也不抬,她抬眼看了一眼我的脚。
我说小敏在这儿。
陈德福说十九的孩子懂什么,她已成年,她懂,她懂我脚上那层血。
周小敏说她懂,她见过男人在水池边干这个。
他说她见过谁。
她说她见过她爹,她爹在水池边用她娘的脚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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