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夏礼的眼神还是乱的。

        身体显然仍然不舒服,那句话却像让她终於重新抓住了今晚的逻辑。她没有後悔,也没有再求他改规则,只安静了片刻,便又重新靠近他。

        第三次以後,祁明琰没有再故意把她往第四次推。

        恶趣味也应该有分寸。

        他确实喜欢看她被自己逼得眼尾发红、说话不完整,也享受那种只有自己知道界线在哪里、又只有自己能决定什麽时候停下的控制感;可真正令他满足的不是把她折磨得越久越好,而是她始终还在他的手里,没有慌乱,也没有失去信任。

        等他的呼吸也逐渐变沉,夏礼已经完全软下来。

        察觉他准备结束时,她却忽然抓住他的手臂。

        「主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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