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礼原本还能勉强看着他,手指真正伸进来时,眼睫立刻颤了一下。祁明琰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正在检查的位置,既没有因她的窘迫放慢,也没有刻意多做任何一步。
他需要看里面,所以她就张开给他看。
喉间因异物本能地缩了一下,他确认没有咬伤、破损或者其他异常,便把手指抽出来。前後不过几秒,夏礼甚至还没来得及从那点侵入感里缓过来,他的注意力已经转到了颈间。
那份乾脆反而让她更难堪。
若祁明琰存心逗她,她至少还能把发热的脸归因於他的捉弄。偏偏他神色平稳,所有触碰都有明确用途;她的羞耻只能留在自己身上,没有人替她分担。
两指伸进项圈下方,从後颈沿着皮革内缘摸过两侧,确认松紧、压痕与摩擦的位置。夏礼仰着下巴任他转动自己的头,他要看左边,她便把左边给他;要摸後颈,她就低头;名牌偏了,他扶回正中,她只能安静站着。
她忽然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在被验收。
刚刚才亲口承认,这部分身体的管理权从今天起归他,而祁明琰正把那句话逐寸落实。
到了乳夹,他才第一次停得久一些。
这对深海蓝从清晨戴到现在,持续受力整整一天。祁明琰先看固定的位置,再用指腹压过夹具周围的皮肤,确认颜色与有没有肿胀;左侧稍微松开时,夏礼胸口立刻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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