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礼的肩背原本有些紧,听到这里才慢慢松下来。三个月前她已经问过一次,不管做到哪里都会停吗?他那时回答会。今晚站在真正的门槛前,他仍把同一条退路交还给她。
「明白吗?」
「是的,先生。我明白。」
祁明琰这才开门。
调教室比夏礼想像中安静。低灯照着深色墙面,厚毯铺在需要落膝的位置,各种器具依用途收得整齐,没有刻意陈列出来的威吓。整间房只像这个家里另一套尚未正式启用的语言。
她跨过门槛,祁明琰等她看过一圈才问:「怕?」
「紧张。」
「想出去?」
夏礼摇头。「不想。」
「那进来。」
「是的,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