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更多的道理。
陈恩礼也没有再问。
他盯着桌上的水痕看了片刻,才把炭枝移到纸边。
他拿起炭枝,照着桌上的水痕,一笔一画把「名」字临到纸上。第一回落得偏了,他没有擦去,只在旁边又写一遍;第二个字仍歪,末笔拖出一道短痕。
写完,他看着那两个歪斜的字很久。
夜深了。
陈恩礼从林掌事房里出来,往厢房走。
路过张保的铺位时,脚步慢了一拍。
张保趴着睡,脸朝墙,背上的伤被旧棉袄盖着,看不清。
他呼吸很重,偶尔闷哼一声,像在梦里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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