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息停了一下,又跳出第二行。
「知道自己一个月领多少,应该也不会妨碍学习吧?」
隔了一会儿,雨晴又补了一句:「我也只敢在手机里讲。真的坐到老师面前,可能先说三次谢谢。」
筷子又停在碗边。柏安没有立刻回。店里有人喊着加一碗饭,碗盘碰上桌面的声音从後方传来,门外一辆公车正好停站,车门打开,一群人散进午後仍带着热气的街道。手机萤幕慢慢暗下去。
***
下午的诊间比医院那间会议室小得多。药柜沿着墙排开,抽屉上贴着一张张药名,空气里有纸张、木头与药粉混在一起的乾燥气味。许清泉坐在桌後看病,旧原子笔夹在指间,笔杆靠近拇指的位置已经磨得发白。柏安坐在旁边。病人是一名三十多岁的女性,鼻音很重。
「差不多五天了,吹到风就不舒服,身体酸酸的,也一直流汗。」
许清泉没有立刻开口,只把椅子往旁边挪了一点。
「你问。」
柏安坐直了一些。怕风、身酸、汗出,几个熟悉的症状很快在脑中排成一列。几个词几乎同时在脑中找到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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