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泉把手上的笔放下。
「她现在没事,你不高兴?」
「当然高兴。」
「那你在懊恼什麽?」
问题问得很准。柏安一时答不出来。
如果检查真的发现重大问题,刚才所有追问都会显得必要,甚至显得英明;现在初步没有看到急性异常,那些问题忽然像是多问的,连转出去评估都开始带着一点「是不是小题大作」的不安。
彷佛只有结果够严重,才有资格证明当时的谨慎是对的。许清泉把病历转过来。
「如果知道她这次检查没有明显急性问题,你刚才那些问题,有哪一题下次不想问?」
柏安从头看了一次。胸闷的性质。发作多久。活动或休息。有没有喘。有没有晕。有没有放射不适。既往病史。用药。家族史。没有一题想删。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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