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查清楚比较好。」
事情因此变得很普通。
没有急促的脚步声,没有谁突然推来病床,也没有戏剧里常见的监视器警报。女人自己拿着东西起身,甚至在离开诊间以前还问了一句:「那我这杯可以喝完吗?」
门关上後,柏安才发现手心有一层汗。
「我是不是太紧张?」
许清泉没有回答这句。
「你刚才为什麽想做心电图?」
「因为胸闷跟心悸。」
「每个胸闷心悸都做?」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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