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还有。」
「跟原来比大概剩多少?」
病人皱着眉想了一会儿。
「一半吧。晚上比较明显。」
「睡得怎麽样?」
「鼻子塞的时候会醒。」
「吃东西呢?」
「正常。」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问得并不算流畅,偶尔还得低头看前次记录,确认有没有漏掉什麽。那种生涩感自己最清楚,有几次甚至能感觉病人在等下一个问题,而下一个问题还卡在脑子里没有排好。问到最後,原本准备结束,视线却停在病历最下方。
「这几天有没有出现原来没有的不舒服?像是喘、胸口痛,或者一直高烧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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