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可能只发生一次。
可是「他不会再回来」这件事，留下来的人却要理解很多次。
朱璃擦了擦还有些湿的发尾，抽出新的信纸。
——给第一次发现「有些人真的不会回来」的你。
我看到你写那双拖鞋的时候，停了很久。
因为你明明知道哥哥已经死了。
你不是不知道。
不是不接受医生说的话。
不是觉得葬礼是假的。
也不是相信哪一天门会突然打开，他会站在外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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