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将黑色藤鞭递到宋言手里,宋知暖看着他手里的藤鞭,上面还残留暗褐色的血迹,心脏猛然揪紧,脑袋隐隐作痛,埋藏在深处的记忆蠢蠢欲动。
小时候,宋知暖常常看到母亲被宋言拿着藤鞭鞭打,只因没有按照宋言的要求行事。
母亲在她最後的记忆里,身上总是布满伤痕,脸上挂着泪痕。
「把她抓到外面,让她跪在地上。」
身旁的佣人把宋知暖抓着她的胳膊拉出宋家,让她跪在石子路上。
此刻,天色渐暗,空中依旧飘着雪,宋知暖早在进屋时把身上御寒的大衣放在椅背上,身上如今只剩毛衣,寒风刺骨。
「你觉得这样我就会妥协吗?想都别想。」
「不服管教,冥顽不灵!」宋言举起藤鞭,狠狠抽在宋知暖身上。
一瞬间,宋知暖背部的衣料被鲜血染红,冷汗从额头冒出,脑子里闪过破碎的画面,令她头疼。
画面里,宋知暖的母亲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还有男人把她宠溺的抱在怀里,妈妈喊他宋之澜,妈妈看起来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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