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起头,泪珠一滴一滴从脸颊滑落,滑到枕头上
经过了两天的沉沦,何润已经要散架了
他不知道何湑的易感期有没有过去
身下撕裂的疼
他现在有点怕了
何湑那惊人的尺寸和体力,他真的招架不住,这两天他有无数次想要逃出这间屋子的念头
大胆的实践了几次,但无一例外,连床都没下去,就被何湑拽回来了
“逃去哪?”
何湑像正在狩猎的狮子一样警觉,他幽黑的瞳孔里自带一种震慑力,让何润不敢轻易说出实话
最后,何润垂下眼睛,不敢直视何湑,他歪着头看向旁边,小声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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