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完后丢进垃圾桶,自顾自地上楼回房。

        “小愿,原谅妈妈。”

        那瘦削的女人躺在病床上,邀请李愿再拉上一曲,全然不顾唯一的女儿迷茫的模样。

        李愿认真地结束后,看到医生们都进来,观察一番后告诉她,节哀。

        “小愿,原谅我。”

        不再自称父亲的懦弱男人,压在那替代自己母亲的女人身上,发泄着久违的性欲,下流地斥责这女人比她姐姐骚多了,说要她再给自己生个——

        “小愿啊,你……!”

        那女人被自己抓着头发,琴弓横在她的脖颈,李愿好像拿着一把精巧的锯,正在思考怎么下手。

        穿着风骚的裙子,半露着肩膀来到母亲的琴房,还有身上恶心的痕迹,好像在说她好像怀孕了,多亏姐夫的疼爱呀。

        李愿抓着那把头发,看这张和母亲很像的脸,一个是死人在棺材里被重新化妆,一个是勾引自己姐夫的红艳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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